文稿
不谈玄虚,只讲能落地的部分。经义、术数、案例、以及一个道士眼里的当代生活。
南半球的风水不是整个翻过来。形势不翻,天星不翻,罗盘照读;翻的是后天的地理卦与节气的应用。
外面看什么、罗盘量什么、进门之后逐间看什么,最后交给你一份什么样的纸。
能读的是倾向和节奏,读不出具体事件。顺带说说这行最不可靠的那个输入:出生时辰。
气口这两个字落到实处,就是进门那三步、门朝哪边开、开门见什么。悉尼的房子还多一条:很多人家真正的入口根本不在前门。
既不接「迷信」这顶帽子,也不接「其实很科学」那顶。它是第三样东西。
睡不好是找我看宅最常见的理由。床头、窗、门、横梁、镜子、厕所,能查的这几条全是眼睛看得见的东西。
灶背后要有靠,别被动线横穿,别贴着水槽和冰箱。中岛上装炉这件事,我通常劝人别做。
坐向按单元定,不按整栋楼,理由是悉尼人从车库上电梯。加上 strata 管着,能改的全在门内。
「为」在先秦偏向造作、硬来。无为拦的是妄动。庖丁那把刀用了十九年不卷刃,不是因为他没下刀。
黄历上印的宜忌不看人。真正的择日得先看你的八字,这是这件事上最大的误会。
通行本那个「常」字,原本写作「恒」,是为避汉文帝的讳改掉的。还有一个逗号,两千年没断明白。
全真出家、茹素、不婚,正一多是居家道士。松不松是个错的问法,两家从一开始走的就是两条路。
中餐馆和写字楼里挂得最多的那几幅之一,也是被读反得最多的一句。问题出在后面没挂上去的那部分。
书店里那本《周易》,前一半是商周之际的占辞,后一半是几百年后写的哲学。分不清这两半,读什么都是乱的。
白天写程序,傍晚出门看宅子。这两件事要的是同一种严谨:先把看不见的结构弄清楚,再动手。
把英文站那份教科书腔的问答重写了一遍。这回是我平时怎么答,就怎么写。